陆五亖2_鱼块的生活

剑三藏受向,主道剑、花羊
霹雳三大本命:皇赤(醉刀)/莲袭/吞赦(魔界内销亦可,婉拒吞雪,爱吃雪禅)
凡出现莲袭必然出现吞赦,反之亦然,不适者请勿点击,谢谢❤

《入狱》(16)

本章吞赦感情重新出发!

——正文——

暴雨过后,地面上铺满了大大小小的水坑,冷不防一只脚踩上去,水花霎时四溅。
敲门声并不急,但袭灭天来却能够很清楚的感受到门外人焦躁的心情。
吞佛的穿着还是十分整洁,面上神色自若,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但从他裤脚新染的泥点却可以看出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他客气的请吞佛入座,倒上茶水便开始自顾自的浏览起今日早报。
吞佛端起茶,望着他的侧脸笃定道:“你早知道慕少艾活不成。”
袭灭天来抬了抬眼皮表示惊异,尽管这个动作一点表现力也没有,他说:“是吗?我还以为你收到了圣尊者的简讯肯定能把人救下来呢。”
乍听袭灭天来这话,吞佛思绪一滞,大脑尚来不及处理过多的信息,只能凭直觉下意识的问:“你说这话是怎么知道的?他到底是想杀?还是想救?”
袭灭天来笑道:“人的感情是很复杂的,即便我此刻跟你说了,你也未必会懂。”他这话说的毫不留情,完全不顾及吞佛那点小小的自尊心。
吞佛垂睫,眼中仿佛极力压制着什么似的,袭灭天来一看便知,就像他之前担忧过的那样,吞佛仍是不可避免的进了这个误区,多余的心机让他低估了对手,自螣邪郎的事情之后他便急于扳回一局,可惜事情的发展却一差再差。
不过反过来想,以那个家伙的能耐,吞佛这样作死他也没有出手,可见不把自己引出来他是不会轻举妄动的了。
他刚要说话,吞佛忽然站起来,说,“袭灭天来,我要你把所知道的所有与圣尊者相关的资料全部告诉我!”
袭灭天来反问:“你要这些有用吗?”
吞佛道:“你不是号称最了解圣尊者的男人吗?我要知道全部。”
一丝冷意攀上袭灭天来眼角,他的嘴唇弯成一道讽刺的弧度:“吞佛,你搞清楚,你要对付的是整个万圣岩,与我手中掌握的圣尊者的资料其实并无太大关系。”
“你这么说,是想置身事外了?”
袭灭天来对他咄咄逼人的态度完全不以为然,他总是把自己伪装成一派云淡风轻的高人样,实际上暴躁的脾气永远改不了。
吞佛了解的很。
他说:“我比任何人都急于消灭万圣岩,但是吞佛,”他话锋一转,“你必须要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时机都是人创造的,你真以为姜太公钓鱼的故事是真的吗?”吞佛问道。
袭灭天来眼中露出点惊讶,瞥了他一瞬,道:“你好像学了点其他知识。”
“见笑了,”吞佛道,“我不会毫无期限的等下去,我会顺着已有的线索一直查。”
“你个傻×!”袭灭天来喜怒无常的特点再次爆发,他指着吞佛的鼻子骂,“你到底有没有点b数,到底还要失败多少次你才能明白,你想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万圣岩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喘了口气,他继续道,“你是真痴还是假傻,你以为自己天衣无缝,其实一举一动却都在万圣岩眼皮子底下,慕少艾之死你也看见了,就那群人里,圣尊者有出面吗?万圣岩有动静吗?全他妈在睡大觉!就这样悬殊的差距,你还想被他耍几次?!”
“区区万圣岩……”
“区你妈的区!”袭灭天来气到发疯,语无伦次,“你这个傻逼!你就是去死也找个痛快点的死法好不好,我真是奇了怪了你这种傻逼居然还没被人打死,一步莲华的脑子也他妈是个摔炮——”
声音戛然而止。
吞佛抬起头,袭灭天来垂下眼,这一切在同一时刻发生,交映在瞳孔中的刹那如同电影的慢镜头一般令人措手不及。
“呵……”吞佛眼中浮出一抹冰冷的笑,凑到袭灭天来耳边,轻声道,“一步莲华,是谁?”
原来他一直都是故意的,故意激怒袭灭天来,等他口不择言的时候露出破绽,这个方法屡试不爽,只是没想到这次的破绽有点大啊……
“哼,你这点心机,都是用来对付我的么?”
“岂敢。”吞佛淡淡道,“一步莲华……是么?我明白了。”
子弹上膛声在他背后响起,吞佛举起手慢慢转身。
“你要是敢去招惹他,还不如我现在给你一个痛快。”袭灭天来冷冷的说。
“好吧,我不去,我惜命。”吞佛说,“你真是个无赖,袭灭天来。”
袭灭天来皮笑肉不笑:“你的心机有教给你怎么对付无赖么?”
见他仍然持着枪,吞佛不满道:“你是不是该把枪放下嗯?”
袭灭天露出狡黠的笑容,说:“不,现在你得听我指挥,我命令你马上去找赦生,准备迎接冬季的考验。”
“我艹你……”
枪口直接怼到吞佛鼻子上。
这不是他第一次被胁迫,倒不是说袭灭天来真的会杀了他但把他揍的不能自理还是可能的,他还记得自己十五六的时候跟着街边小混混学吸烟,袭灭天来知道后把他打了个半死,之后每当他伤势好一点想爬出去学坏时,袭灭天来就会再次把他打翻在地,如此反复直到那群人再也没有出现,他也再也没有机会学坏……
但是话又说回来,让他去找赦生,这还真是一件幸福的麻烦。吞佛捏了捏隆起的眉心,向射击场走去。
他站在射击训练场的入口向场地内望了一圈,露天靶场没有人,吞佛推开栅栏走进去,射击馆在场内位置偏僻的一角,一次最多只能容纳二十人左右,二层设有休息区,供应些饮用水一类的。
他本打算绕一圈就走人,却不料一下楼梯居然真的碰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再次见到赦生,吞佛的内心多了一种“惋惜”的感情。赦生比以前黑了,脸上还起了红斑,盘桓在他双颊上像蛇行,手指关节处全都包上了绷带,握枪很辛苦吧。
明明不是干这行的人,却因被那种不切实际的感情缠身,做起这种事来简直就像弃笔从戎那样可笑。
但是——
他重新审视赦生,那双眼睛仿佛是被磨开了刃的尖刀,寒光沿着他的眼睑流动,凛冽的让人不敢逼视。
他变强了,开始像一棵嫩竹破土而生,从内到外都散发出一股生猛的战意,假以时日必然会成长为一个天骄战士,这大概就是袭灭天来说的“顺应因果”,该是赦生承担起来的责任谁也不能阻挡,这种刀锋般的强袭之美前所未见,不敢直面的同时又让人忍不住偷偷窥视。
赦生静静看着他,时隔一个月再见吞佛,他对他已经产生了一种全新的认识,不知道是不是血脉觉醒的缘故,他感觉自己能够更清晰的感知其他人的情绪变化,闭着眼睛可以使自己的五感更加清晰,更重要的,他能够分辨出此人是否在说谎。
赦生抬眼望着吞佛,刚要开口,身后传来黥武的声音:“你在跟谁说话?”
等黥武走近了看,吞佛已经若无旁人的在赦生身边侃侃而谈,虽然只是他一个人在说而已。
“你有何贵干。”黥武硬邦邦的说。
看得出来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是说话的语速急切,眼神含煞,是厌恶的表现。
赦生看看吞佛,又看看黥武,没说话。
吞佛:“说什么贵干,前段时间我分身无术不能尽职,训练赦生的重责都是你一肩担起,我十分感谢也十分抱歉。”
“客套话就不用说了吧。”黥武道。
吞佛道:“是,我正是来重新肩负起自己责任的。”
这话说的很厚脸皮,黥武抱起双臂露出轻蔑之色,说:“你倒是会投机取巧。”
最挫败的莫过于赦生,因为他发觉即使他能分辨出一个人是否说谎,却也无法搞清这个人说话的意图,至少不能立刻明白。
眼看赦生敛着眼睛陷入思考,吞佛淡淡道:“我本来就是赦生的教官。”
话说到这份上,黥武再拒绝就显得有些鸡蛋里挑骨头了,他想着以吞佛那点心机总不会连伏婴师都比下去,这对父子到底安的什么心也许可以凭此很快见分晓了。
赦生迅速拿起一把小口径的速射手枪,两脚分开站立,手枪的火身轴线与右臂齐平,吞佛大致看了两眼,单手单臂式五个要素都达到了标准,他比了个“过”的手势,心中暗暗赞叹,赦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稍息立正都不标准的菜鸟了。
一转眼的功夫,馆内12把手枪都被赦生试了个遍,黥武扬扬眉毛:“怎样?”
吞佛不动声色,他不想打击赦生,但也受够了银锽黥武这种肤浅的情绪,道:“练习满分,但是实战如何还不足以下结论啊,赦生,你觉得呢?”他将最后一问转向赦生,想看看他的反应。
赦生垂下眼睛:“我知道自己尚有不足之处,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失望的。”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哪个字让吞佛得到了暗示,他露出一副十分惬意的表情来,说:“毕竟是你。”
赦生愣了愣,头一偏,露出一抹浅笑。
上午九点过后,射击馆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黥武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三人本是并肩走,可是走着走着却变成黥武一人打头阵,那两个不知怎么在后头“漫步”起来,一个负手望天,一个低头看地。
“赦生。”
赦生抬头看看他。
吞佛问:“洗发露够用了吗?”
赦生沉默了一会,说:“我已经不用ML了。”
“为什么?”
“因为……执着这个没有意义。”赦生说完,快步追上黥武,留吞佛一个原地琢磨。
“负重跑第一名!”
“挂钩梯合格!”
“俯卧撑合格!”
“单杠第一名!”
“银锽赦生”的名字就这样反复交替在考官口中,这还不是他最优异的成绩,只是这次的淘汰赛来的突然,当然,过了这关他以后就可以尝试更高级的训练了。
赦生热的撩起背心,露出形状优美的腹肌,吞佛眼神一暗,吼道:“形象!”
赦生急忙将背心放下来。
九月已经接近末尾,淘汰赛也已经接近尾声,赦生站在大门口眼看着那一批人被卡车拉走,夕阳将他的眸子染成一片血色。
吞佛拍了拍身上的土向他走来,在他身边站了一会,几个月的冷战仿佛儿戏,赦生闭着眼睛,风吹过他的面颊。
黥武送走了最后一批人正往这边走来,赦生扫了一眼吞佛,带着笑意问:“不走?”
吞佛看了看他,后退两步转身离开。
“这一次送走了多少人?”
“不到三十个吧……”黥武说。他心情不错,全当没看见刚才溜走的某人。
“我还能再见到他们吗?”赦生接过名单翻了翻,上面果然有“大头”的名字,他还记得自己刚来时这个人说螣邪郎是他偶像的事情。
“这……”黥武犹豫道,“都是为异度做贡献,做贡献……”他仿佛自我催眠一样自言自语。
“不过,”赦生突然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这样他也许就会跟他亲爱的偶像见面了吧。”
“赦生?”
“没有,开玩笑的,”赦生满不在乎道,“你说,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淘汰掉一批人呢?”
黥武想了想:“也许是为了让你和更强的对手竞赛吧,毕竟别的军区也会派出代表来参赛。”
说谎!赦生闭上眼睛,隔着重重黑暗,他仿佛看到了黥武那颗纠结的心。
拥有这样敏锐的直觉也是一种苦恼呢。赦生皱着眉头想。

一个彩蛋——
袭:啊?下一集该我正式上班了?
吞:不上班哪有工资!
赦:某人拿着高片酬却几乎不露面呢!
莲:啊?说我吗?
螣某人:并不是你好吗!

二个彩蛋——
莲:哎呀,暴露啦……
袭:……
莲:阿来你要学会控制情绪。
袭:▄︻┻┳═一∵∴(∵_,∵)>>

啊我好喜欢啊!

枕喵:

男神草……(垂死)

人与兽的区别

人与兽的区别究竟在哪里?
🐶发情可以随时就上,有本事你也可以脱裤子就GAN

人之所以在金字塔顶,正是因为他们有独特的思维和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啊

找到了很久以前写的段子

《入狱》(15)

本章有野生的圣尊者出没,请带上袭灭天来公仔进行捕获。

——正文——
《入狱正片》(15)

吞佛童子单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监控录像。
他这么聚精会神的姿势已经持续了四个小时,流动的图像已经在他眼里映成了斑斓的色块,吞佛忽然“啧”了一声,换了只手。
时间是凌晨一点,电脑屏幕发出幽幽蓝光,睡在上铺的魔刺儿实在受不了了,掀开被子猛地坐起来:“我说你这都几点了?想不出来就让大脑休息一下好不好?”
吞佛童子合上电脑,寝室一瞬间黑暗下来,也许是屏幕盯得久了,吞佛转身的那一瞬间魔刺儿居然感觉吞佛的眼睛也在发光,蓝幽幽的,像一匹静默的狼。
“我已经知道了,”吞佛说,“明天我们可以去会会那个人。”
苦境这两年城乡规划,郊区许多民居亟待重建,慕少艾骑着他的28杠自行车缓缓穿越施工队,直到前面一圈隔离带拦住整个路口,他才不得不推着车走小路。
小路一侧是一些废弃厂房,时代的进步的的确确摧毁了一部分人,小型企业没有能力转型,只能眼睁睁的破产,只剩下个别几家在苦苦支撑。
他们现在住在一个小食品厂的生活区里,一个带院儿小平房,红瓦白墙,旁边是水泥砌的洗手池,一个水桶在水龙头下已经满溢。
“羽仔!羽仔?”
一个瘦瘦高高的青年从屋里走出来,以往他都是坐在院中拉那把老二胡,今天却一反常态,难道,他已经察觉到了?
慕少艾其实也不想走这一步,奈何万圣岩翻脸如此之快,也是始料未及,看来之前那笔巨款也是圣尊者给他们的最后保障。
“逃得掉就赶快逃吧,逃不掉就死在这里吧。”
说起来那位圣尊者,他只是隔着屏风见过一面,连长相都没看清。慕少艾苦笑,没办法,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是必然没有回头路了。
“哎呀呀,水都满了,羽仔你太浪费了。”他说着将满满一桶水随意提起,不料却被水拖着倒退两步,羽人非獍箭步冲上去拎起水桶,慕少艾愣了愣,摇头笑道:“哎呀呀,老了老了,好想回到年轻的时候啊……”
羽人非獍没说话,慕少艾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从自行车前梁上取下一个布包,献宝似的往羽人非獍面前一递:“请公子笑纳。”
羽人非獍看了他一眼,拆开布包一看——一把崭新的二胡。
他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嗫嚅了半天才说:“其实你不用……我……”
慕少艾不等他说完,又自顾自道:“哎呀,想我那时候也像你这么大,医学院的小姐姐们……”
羽人非獍瞪了他一眼,慕少艾立刻住嘴,笑道:“哎呀呀,羽仔,你还是这么话少……”他低下头,从怀里摸出一支烟,摸遍全身也没找到打火机,就把烟夹在手上,盯着烟卷,轻声说,“羽仔啊,你以后……可得改改不爱说话的毛病,万一、万一……”他一抬头,看见羽人非獍珍珠一样黑亮的瞳仁,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当初为什么要做这种生意呢?”他听见羽人的声音,轻轻的,更像自问。
“哎,不做这个又能做什么呢?大学一场,除了处分,什么都没有……”他目光放远,瞳孔中闪烁着微弱的光,似乎回放着久远前的画面。
沉默。
风吹着流云向前奔跑,毫不犹豫的去往一个未知的国度,无可选择的,正是命运啊。
“报告军士长,在××食品厂的职工宿舍发现大量违禁药品,但是没有发现有人居住的痕迹,可能已经转移,我们询问了食品厂的老板,他说生活区住的都是十多年的老员工,有的已经把宿舍当成自己的家,人员信息十分混乱,因此不能确定那一间屋住的是什么人,我们从那拿来了员工名单,请过目。”
吞佛翻了翻,抬眼问道:“指纹呢?不会擦得那么干净吧?”
“是,指纹还在采样中,可能要明天才会有线索。”
“知道了,下去吧。”
吞佛翻着手中的现场照片,那些瓶瓶罐罐和简陋的化学仪器,心里有了大概。
他拿起手机出门,迎面碰上了黥武赦生,赦生规矩的行了个礼,吞佛点头,二人擦肩而过。
“怎么了赦生?”黥武停下脚步。
赦生摇摇头,继续前行。
罪恶坑曾经是苦境头号h·d,也曾一度让异度头疼,不过这一切在万圣岩统一h·d之后罪恶坑做事已经收敛了很多。
“所以你想见我们老大咯?”杵在堂口的两个墨镜小弟懒洋洋的打量来人。
“是,我对你们老大差不多是有救命之恩吧。”慕少艾说。
“哎哟?还从来没听说过我们老大有什么救命恩人的……”俩人稍微一合计,决定还是让他见见,顺便也想看一出好戏。
狂龙一声笑坐在桌后的老板椅上,一会跷着腿,一会趴在椅背上,试了一堆姿势都没有合心意的,直到慕少艾进来。
他一见到慕少艾就开始哭。
慕少艾不动声色道:“哎呀呀,老大大佬,多年不见,慕少艾对你也甚是想念啊,就……”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过去,“别再哭了吧。”
其实慕少艾也不想找这个疯子,但他已经别无选择,翳流已经是他的敌人,他不能再自投罗网。
狂龙一边擤鼻涕一边哭:“想念~太想念了!要不是你的药,我阿姐早就呜呜呜……”
想到那个绝不与hd有丝毫牵连的女人,慕少艾心中涌上一阵钦佩,他不禁问道:“那,练大姐她还好吗?”
“好啊!好啊!”狂龙嘴上说着好,实际上却在抹眼泪,这样一套动作下来怎么看都觉得古怪。
“去天堂了当然好啊哈哈哈哈哈!”
慕少艾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狂龙手舞足蹈,又哭又笑的癫狂模样,不禁感觉头皮发麻。
“狂龙大佬,慕少艾这次来,有一个小小的忙想让你帮。”他说。
吞佛刚从苦境医科大出来,手机便响:“喂?狗吞,指纹检测出来了,已经确定其中一个叫羽人非獍,工厂老板也确认了他今天没来上班,其他人也不知道他上哪去了,另一个系统还在排查,你……”
“不用排查,”吞佛道,“直接比对慕少艾的指纹。”
“你怎么知道的啊?”
“回去再跟你解释。”吞佛坐上出租车,心里计划着慕少艾肯定不会求助万圣岩,又和翳流有仇,唯一有可能寻求庇护的就是罪恶坑,就是不知道他和罪恶坑什么交情,狂龙一声笑会不会保他。
“魔刺儿,这几天让他们密切关注苦境港口,所有开往灭境的船只都要严格检查。”
“为什么是灭境啊?”魔刺儿今天话特别多。
“集境现在政局动荡,换你你去吗?而且慕少艾有一个灭境的学长,十有八九他会帮忙。”吞佛看了看手机,又说,“我不能出面,你带着人一定盯紧了……”
魔刺儿听出他欲言又止,问道:“怎么了?”
吞佛慢吞吞的说:“可以带带新人……”
魔刺儿努力克制住笑意,道:“明白了。”
帮慕少艾,狂龙一声笑就要面临万圣岩和异度的双重压力;不帮慕少艾,他是制药的行家,手上指不定拿着多少秘密,万圣岩不会让他落到异度手中,所以狂龙还是得面对万圣岩的压力。他只能尽快扔掉这个烫手的山芋。
吞佛换了个思路。
如果万圣岩的本意就是让慕少艾死呢?他自己不做,却让别人来动手,这个做法有点意思。
话又说回来,比起慕少艾的性命,他更在乎那种新型毒品的配方,针对次生代的半完全体,这慕少艾真是个天才。
夜色一点点侵蚀了这座城市,云雾快速的流动,月亮在其中若隐若现。
“有月晕,恐怕明天要下雨啊。”慕少艾躲在集装箱后吸着烟,码头上海风很冲,刮的他头发飞舞像一堆野草,旁边有人笑话他:“你可拉倒吧,苦境这都多长时间不下雨了,就上一次那场还憋了好几个月呢,你这……够呛!”
“就是啊,都说了,今年旱年,没有那么多雨的。”有人随声附和。
“哎呀呀,”慕少艾捋了捋头发,有很快被风吹乱,他笑道,“你们不懂,这天呢,和人一样,也是有感情的,如果发生悲伤的事,天就会哭啊……”
“切!有病!”
手机上传来一张图片。看到熟悉的睡颜,慕少艾终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他在手机上迅速的写:“羽仔拜托你照顾了。”
海浪突然窜出三米高,海水劈头盖脸的浇了慕少艾一身,也浇熄了他手中的旱烟。
“和平码头。”
吞佛的手机突然传来简讯,顺着号码查询回去却是空号,吞佛拿出手机打给魔刺儿,他心中也有顾虑:六欲天地武器不足,有都是些没经验的新兵,真的火拼起来该如何是好?
“魔刺儿,叫上黥武,让他立刻带人来!”
“艹,我能请的动他嘛!?”
一声不属于自然界的枪响拉开了战斗的序幕,吞佛冲出车外,之间一个穿黄色马甲的人被围困在一群人中间,通往灭境的船已经到来,慕少艾却被困在岸边脱不开身。
“啧。”吞佛一看如今形式,知道是第二种猜测对了,只怕今夜要从抓人变救人了。
等黥武他们来实在太费时间,对方似乎人数不多,吞佛计算了一下,如果他躲在暗处开枪大约还能抢些时间,慕少艾就是逃了,活着也比死了好。
天边“轰隆”一声雷,吞佛眉头一皱,慕少艾那边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翳流?狂龙你!”
“呜……哈哈哈哈哈!”疯癫的笑声响起,吞佛心中暗惊:狂龙居然在这!
“阿姐……呜呜阿姐!你治死了她……你卖的是假药呜呜……”
狂龙口中的阿姐应该是好几年前就病逝的练峨眉,这个女人是政界大人物,作风清廉,也得民心,但听说她是劳累过度,怎么会跟慕少艾有关系?
既然狂龙在场,吞佛就要重新估算胜率。
“不可能!”
“回去啦回去啦,我要回去看小超人动画片嘿嘿哈哈哈……”
居然又走了,看来他应该是察觉到还会有第三方势力出现,吞佛迅速拔出手枪,瞄准慕少艾右侧的敌人。
“砰!”
“是谁?!”
“敢阻碍我们翳流办事,我看你活的不耐烦了,出来!”
回答他的是第二发子弹。慕少艾见状,一脚扫开敌人,飞快的攀住绳梯,三两下爬上甲板,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大雨倾盆而下。
随后赶来的黥武众人自然什么也没有,这场小小的械斗还不如上次葫芦港之战惊心动魄。
吞佛看了一眼赦生,见他有模有样的扛着枪,雨水打湿他的面颊。
“抱歉,我判断失误。”吞佛道歉道。
黥武只说了“兴师动众”,语气里有些微不满。
雨一直下到凌晨才稍微小了点。
吞佛把牛奶从冰箱里拿出来热好,到楼下买了一份豆沙包,他对早餐有种仪式感,总是把一切准备妥当了才能开始。
吞佛左手端起牛奶,右手滑动手机,界面上已经蹦出了早间最热时事新闻:今早三点三十八分,和平海湾浮现一具男尸,经确认,死者是××食品厂的慕少艾,死亡原因是溺水。
吞佛缓缓放下杯子。
“唉……”
清雅飘香的茶室中飘过一声叹息,隔着纱帐可以看见两个人面对面席地而坐。
一莲托生问道:“你好像很不开心?”
对面的人一身雪白,面孔藏在宽大的兜帽下,轻声道:“我只是在想,如果药师的动作能慢一些,我是否可以有万全之策保下他。”
一莲托生“咦”了一声,道:“你不是常说假设没有意义吗?”
白色的人说:“是这样没错,可是对于恩人,这样做总让我有些过意不去。”
“你呀,人都没了,你就祝他早登极乐吧。”
“阿弥陀佛……”
他闭上眼睛,虔诚的诵道。

一个彩蛋——
袭:看什么看?没有彩蛋!

ps.emmmm这一章其实少艾退的有点快,不过这章意思就是一步莲华根本什么都没做,就弄死了一个人,兵不血刃?这么说没错吧
( ̄ ii  ̄;) 吸溜( ̄" ̄;)


(霹雳)长生禋(完结53W字)+本宣

寒子嫣:

一篇写了三年的霹雳bg文(主角为女就算是bg文……吧),出个本做阶段性完结。


本意为做一篇异度魔界线的剧情通史,现在……只算是前传不说总字数53万了哭晕。共分四卷,每卷中心人物参照卷名。人物刻画尽力不ooc,偶尔幽默脱线一下下,不会造成角色崩坏。感情向有亲情、友情、暗恋情(没成)、单恋情(又没成)。


赠品是两张书签,其中一张是素瑕向(文里没成,还不许作者菌书签里画个日常向情境满足下心愿吗……咳咳)


原文传送门


新文传送门


预售戳我






目录及试阅:


第一梦 仙缘·练峨眉


练峨眉立于蔺无双身侧,如意在手,仪容光明浩荡不可逼视,目光巍然,所及之处,魔氛莫不畏避三舍。所幸她不过是环视一周便收回了目光,转而注视着蔺无双,默默的等候他的苏醒。
数度交锋让她对他了解得足够深刻。如此清高、激烈、锋芒毕露的道者,连败于同为道门中人的她都不允许,又怎会甘心自己败于自己的虚无缥缈的心魔?
练峨眉自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这样一守,日升月落,月落日升,便是八个昼夜。
第九个黎明,蔺无双终于睁开了双眼。他舒展身体,发出一声块垒尽销的长啸,背上长剑脱鞘飞出,停在他面前,澎湃的剑意呼唤着他。蔺无双顺势握住剑柄,不需要步步为营的观察敌手,不需要绞尽心思的琢磨出剑的角度,那些招式自然而然的就要那里,云般飘渺水般澄澈,不用深思只凭本能,滂流剑招已然行云流水的倾泻而出。
鹰飞鹏抟三千里,海阔云高任天风。
“此招唤作‘古云之极’。”蔺无双收剑还鞘,踌躇满怀的自言自语。
“好招,好名!”练峨眉在旁赞道。蔺无双呆了一下,这才发现一旁竟然还有人一直看着:“练峨眉?”
练峨眉向他点了点头。适才蔺无双沉浸在所悟境界中旁若无人,她却看得清楚,创出这一招“古云之极”后的蔺无双已真正跻身于超一流的高手之列。
“蔺无双,恭喜了。”练峨眉微微一笑,笑容里有七分赞赏三分肯定。初升的旭日正好在她身后,煌煌万丈的光辉,女先天清容昊昊,颔首而笑,刹那之间的姿魂之美,竟令漫天旖艳霞彩黯然失色。
蔺无双一时看得痴了。
“心动,总是无来由。”很多年后,他向赤云染如是说道。




第二梦 龙缘·疏楼龙宿


疏楼龙宿的体重,与佛剑分说的迟钝、剑子仙迹的穷酸,从来都被并列为三教顶峰不可言说的三大伤疤。  
龙宿摇着紫晶玉骨扇徐徐历数着:“三教之人皆爱香。儒门之人晴窗拓贴、篝灯夜读之时,焚香可以辟睡魔;四更残月,兴味萧骚之时,焚香可以畅怀舒啸;而在坐雨闭窗,午睡初足,就案学书,啜茗味淡之际,燃起一炉香,但见香霭馥馥,隐隐绕帘栊,与羲皇上人何异!故而儒者不可一日无此君。”  
“释迦佛子喜以香论净土庄严。相传那佛陀说法之时,有妙香从周身毫毛孔窍中散发而出,普薰三界十方,众生尽得欢喜。而精心修持的佛者居士,其心自生宝香。再说供养佛菩萨需用香,诵经修法前也需焚香。虽无儒门那般精细繁缛的规矩,却也另有一番妙空的境界。”  
龙宿一晃一晃的摇着扇子:“至于道门之香……”


三月,春风正柔薰时节。龙宿挪了睡榻在园中的桃花树下,歪在上面拿紫龙扇挡着脸打盹。明媚的日光在头顶跃动,四围是悄然的落花簌簌,似少女轻盈的裙裾盛开在吹面娇软的杨柳风中。轻微的响动惊破了龙宿的困意,扇子一歪,便听见争先恐后的坠地声,原来是他打盹的功夫,上面已积了锦锦簇簇的桃花,被他一动、滑落扇面所致。龙宿定睛一看,见衣襟上也落了不少,便微侧了扇面轻轻拂去。  
“年年岁岁花相似……”他忽生感慨的吟了这么一句。




第三梦 梅缘·人邪剑邪


 
“好个‘万树寒无色,南枝独有花。’开头落笔便如此清奇,下文打算怎么续?”   
练无瑕却也不知道该怎么续上了。心底刹那间闪过数种续法,可哪一种都差了点味道,斟酌再三,忽听到一高亢响亮的青年男子的声口从身后梅枝间透出:“香闻流水处,影落野人家。”   


练无瑕将诗句工工整整的誊写在纸上,转头看去,入眼是一位面目平凡落拓的青衫青年,额覆褐色布巾,背着一柄用布包得密不透风的长剑,气度似平凡实则剑意内敛,却生着一双冰蓝色的眸子,目光动处雪光清潋。


他的袖口被撕开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墨绿的布片在梅花坞独特的混合着梅花香的寒风里抖瑟着,颇有几分风中凌乱的风韵。  
练无瑕脑中有一根神经倏然绷紧,起初隔着火堆,她又没有留神,是以没有发觉剑雪有什么异样,此番再留心看去,才发现剑雪的衣衫破损了好几处,不仅是袖口,连后背、两肩、侧腰都有裂口,看形状应当是兵器割裂所致。  
与人邪一剑封禅不同,剑雪虽在北域武林中有剑邪之称,其实在武林中的表现一贯非常[剑雪的衣服被蝴蝶君割的,练无瑕看一剑封禅时发现他还穿着上次见面的旧衣,只是更破又更油腻了]低调,加上性情纯高雅洁,除了背上所负之朱厌剑之外,在他身上几乎找不到武林人的气息。这样遍衣金铁之伤的样子,在一剑封禅身上出现倒更正常些——  
等等,一剑封禅?  
练无瑕心中警铃大作。某位人邪同志此刻正摆着一脸怎么看怎么不爽的神情坐在火堆边,棕色的发辫与褐色的披风随风而舞,当真是酷帅得如魔似幻风中凌乱——前提是忽略他那被泥水快要浆住的靴子,糊了大半身的泥点子,以及皮草半臂遮掩下蟹壳青的衣料上重重叠叠的不知哪年哪月积累下来的血印子。  
仔细辨认还可以看到,袖口上腻着新鲜的油渍,依稀是鸡爪骨的形状。




第四梦 莲缘·素还真


“这回,叫什么?”她问。  
默默的以眼前情形为依据推断了下练长生目下的修为恢复状况,素还真挪开眼睛:“神秘女郎·灵啸月。”  
顶着练无瑕的端详,他心中一片泰然。无论如何,练长生总归是个异性恋,这回自己连性别都变了,纵使有天高海阔的情意,对方总也得斟酌一下……吧?  
练无瑕快步近前,将小巧的下颌搁素还真肩膀上,合身拥住了她的腰肢。  
浓紫而蓬松的发缕瞬间涨满了视野,怀中娇躯温如玉软如春水,所有的坚定自持被女子清浅如月似霜的发香冲得七零八落。素还真呆了一瞬,紧接着条件反射的挣开,颇有些目瞪口呆的无措:“练道长……你这是何意!”  
练无瑕稍稍让开,却没有与她拉开距离,而是亲亲密密的牵住了素还真的手,侧眸轻瞥,眼底噙笑,委实是莞妙无方:“一路奔波,你也乏了,我烧水与你梳洗罢。”  
素还真一个愣住的功夫,已然被她拖走,洗脸、擦脸、梳头,待惊魂安定下来,各样颜色的散发着芳香气味的脂粉,珠光宝气的钗钏簪环,已然在面前摆了一大堆。金八珍装填给练无瑕的嫁妆,她本人丝毫未动,却尽情的盛设给了女体的素还真。然而练无瑕犹嫌不足,还取了几匹纱罗、缎子,要给素还真裁衣服。  
“你那身衣裙虽合体,到底样式旧了。”练无瑕翻了会儿色无极友情附赠的当季新款穿搭图册,终于找到了满意的衣裙款式,下手伶俐,刷刷刷几下,一匹红绫已被裁剪为大小长短不一的色块……等等,你哪儿来的灵啸月的尺寸?  
素还真望过去的眼神颇为悚然,在她的注视下,练无瑕坦然的解释:“适才抱你时量的。”















做个简单粗暴的印调。
之前写的皇赤合集,一共收录14篇短篇,8篇高那啥,cp1v1天尊皇胤×炽焰赤麟,今年8月预售,有想要的小伙伴可以私信我举手报名,购买地址待定。
笔芯芯(*/ω\*)
到底为什么屏蔽啊!
微博:陆五亖2_鱼块的生活

入狱(14)

什么叫死鸭子嘴硬?
吞佛:闭嘴

——正文——

在袭灭天来离开之前,吞佛童子又和他不疼不痒的过了两招,互相试探对方的实力好比隔靴搔痒,谁也没能尽兴。
他轻轻推开医疗室的门,见赦生正睡着,挂着的点滴已经见底,吞佛帮他叫来护士,言辞间似乎有轻微的责备。
他站了一会,看见床头放着螣邪郎的手机,他那手机是特制的,一定装了什么不为人知的追踪系统,但是……
吞佛拿起手机,把内存卡放了进去。
一定也配有一套完美的反追踪系统。
“那他迟早会还给你,因为他在乎你,一定不会伤害你。”袭灭天来的话犹在耳畔。
吞佛心里突然挺不是滋味的,好像他此刻打开了手机就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只不过是欺骗一下而已,或许连这也算不上,毕竟从卸下的内存卡的那一瞬就已经算是一种欺骗了不是吗?他只是做他该做的,不会有人的心灵脆弱到这种程度,如果是这样……
他把手机放了回去,想:自己是不是对赦生太好了一点?如果这么做真的是在伤害他,那么让他见识一下社会上的人心险恶也不错,吞佛这么想着,又拿起了手机。
果然还是不行。吞佛放下手机,感觉自己其实是陷入一场莫名的反复运动中,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公式能够推导出发生这一切的理由,这种情绪可能是人类永远解决的谜题。
最后他以“违背道德即是践踏尊严”为理由,结束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同时制止了那种不道德的“邪恶”行为。
赦生醒来时,太阳已经落山,昏暗的室内飘着几缕太阳的余晖,他揉揉眼睛,身边传来一股熟悉的感觉,赦生直觉的将手递过去。
吞佛皱眉,刚想责备这种致命的疏忽,身体却先于大脑一步做出反应。
“厕所……”赦生声音软绵绵的,眼睛半闭,瓷白的皮肤上凌乱的粘着几根金发,在夕阳渐变的光辉下灿烂耀眼,好像一个坠落人间的小天使。
吞佛举着点滴扶赦生到洗手间,赦生慢慢解开腰带,金属扣响着静谧的黑暗中,随后是拉链拉开的嘶嘶声,两人的呼吸交错起伏,似乎下一秒就能发生点什么。
——你他妈看什么看!相比大小吗?
吞佛驱散脑中的记忆,转眼窗外已经出现了新月的影子。
医生拔掉赦生手上的针头嘱咐道:“这个两片饭前吃,注意饮食,明天再来一上午就行了,走吧。”
赦生一出门就甩开了吞佛的手。
吞佛干咳了一下,说道:“拉拉扯扯的确实不好。”
赦生“嗯”了一个鼻音,没有说什么,吞佛见状,自顾自道:“袭灭天来说,年底有一场选拔赛,我可以直接告诉你,就是为你准备的,所以尽全力,我一定会让你拨头筹。”
赦生突然笑了,停下脚步望着他道:“尽全力?尽全力‘因材施教’吗?”
吞佛刚想说什么,赦生立刻伸手打断他:“不需要,我不会没有自知之明的赖在人家身上当包袱的,做你想做的,你自由了。”
当赦生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的一瞬,吞佛产生了一种被遗弃的错觉,他甚至想不顾一切的去抓赦生的肩膀,但他的理智不允许他这么做。
这曾令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如今却像荆棘一样禁锢住他的脚步,吞佛狠狠皱起眉头,月亮的冷辉使他的轮廓看起来阴暗冷酷,他此刻的面孔就如浮云般难以琢磨。
他哂笑:“说的也是,何必要在这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呢?”他转过身,向与赦生完全相反的道路离开。
一连几天都没有看见吞佛,赦生的训练也交给了自己,银锽黥武并非想表达吞佛旷工的意思,只是对他暗中进行的事情有些不满。
他今天稍微来的晚了点,正赶上他们的休息时间,今天的太阳似乎特别毒辣,伸手就能给烫伤了似的,新兵纷纷躲在树下纳凉。
只有一个,不、两个例外,黥武一眼望过去。
是赦生。另一个好像是叫什么风流子的,他们在练近身格斗,赦生的灵敏度似乎差了点,但是格外能抗。
黥武站到赦生身后,喊道:“后面!”
赦生余光一撇,旋即抬手挡住了风流子的手刀,风流子笑道:“喂喂,不带这么开挂的啊!”
黥武让风流子退开,把外套甩在地上,抬了抬下巴:“现在,跟我打。”
赦生并未露出任何质疑,认真的面容上浮起一丝求之不得的战意。
“注意了——”
车内有些冷,魔刺儿伸手关了空调,转头向吞佛童子道:“你到底叫我来干嘛?大老远的。”
吞佛童子摘下墨镜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平:“你不想知道螣邪郎的死因吗?”
魔刺儿一愣,没料到吞佛能这么直接的说出这件事来,开口就变得有些无措:“你、你……你这狗吞,突然提这个干嘛?”
吞佛认真的看着他:“你知道‘血脉’的事吗?”
魔刺儿再次瞠目结舌,他想吞佛今天是怎么了,连续两个重磅炸弹扔出来,他这颗小心脏真有点受不了啊。于是他硬着头皮说:“知道……怎么了?”
“那你知道有一种药是专门对付拥有这种血脉的人吗?”
仿佛是让重锤狠狠砸了一下,魔刺儿大叫道:“你……”
他话音未落,吞佛猛的抬起手,强劲的力道正打在魔刺儿凑过来的脸上。
“嘘——”吞佛做了个手势。
魔刺儿捂着脸向车外看,一个三十岁左右西装革履的男人从酒吧里走出来,不一会就上了一辆出租车。
吞佛慢慢驱车跟上。
“你跟踪他?”魔刺儿问,“有什么可疑吗?”
吞佛说:“我在这盯了好几天,这个人每天都会来两趟,买两次威士忌。”
“也许他只是爱喝这个。”
吞佛道:“那他大可以去附近的地方买,没必要跑这么远。”
“因为便宜?”
“……怎么可能,酒吧卖的酒可是比零售商卖的贵好几倍,而且这里是‘残林’,”吞佛用眼神瞥了一眼外面的牌子,“正常人通常会避免到这种地方。”
“那可能是他的威士忌味特别正……”
吞佛猛地踩了一脚离合,双眼含煞,不耐烦道:“你常去这种地方你还喝不出来?又不是酒党,哪有那么多好酒!”
“万一……”
“没有万一!”吞佛喊道,“就凭这个酒吧是万圣岩资助的就已经足够可疑!”
说话间,前方那人好像发现了他们似的,在前方十字路口处,借着车流掩护,消失在他们视线中。
“操,跑了!”魔刺儿抓狂大叫。
“跑不掉。”吞佛指指右上角的监控。
车子慢慢掉头,从立交桥上缓缓驶向下坡道。
俩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吞佛不疾不徐的开着车,一扇车窗半开着,热气和冷气很快中和成一种舒适的温度。
但魔刺儿心里七上八下,他几次捏紧拳头,又不知从何开口,直到红灯前吞佛把车停下。
“你说血脉……你想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一千年前,”吞佛缓缓开口,“三颗惑星砸向道境,带来的不仅仅是经济上的损失……”
第一颗在进入大气层之前就被焚毁;第二颗在距离地球四亿多公里的碎石带被粉碎成尘,无数颗粒落到地球上形成了当时密度最大的流星群,夜空一瞬间光辉四射,这样庞大的流星暴持续了三十秒之久,史上称为“阳泪”。
“当时,无数的人对着夜空欢呼雀跃,他们像一群无知的蝼蚁,根本不会想到接下来是怎样的灾难……”
魔刺儿喉咙哽咽了一下,哑着嗓子接下去:“没想到,十五天之后,一颗直径110公里的惑星砸向道境……”
吞佛松开离合,车子缓缓前行。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魔刺儿眯着眼睛,“袭灭天来告诉你的?还是说,你身上也有那种血脉?”
吞佛轻轻笑了一下:“不,我没有那种,准确的说,我和你们不太一样。”
“少他妈放屁了你!”魔刺儿突然抓狂,如果不是在车里空间狭小,他甚至敢掐吞佛脖子。
“你他妈的……你他妈的……异度出来的人,哪一个没点那种东西!只不过多少的问题罢了,你以为你真是天才?屁去吧!我们……其实我们……”他最后一句在喉咙里如吞咽铅块,没能听清。
吞佛淡淡道:“我说了我跟你们不一样。”
“哼……哼哼……”魔刺儿神经质一样笑起来。
“很好,赦生,维持这个进攻速度,再快一点,再来!”
吞佛他们一下车便看见空旷的操场上黥武和赦生正在一对一训练,赦生每一拳打出去都是十足十的狠劲,黥武左闪右闪看似招架不住,却趁赦生痴迷进攻之时冷不防一个扫堂腿将人绊倒在地,并迅速擒住了他。
“下盘还是不够稳,而且赦生,你太注重进攻了,要知道,防守在格斗中也是很重要的。”
“不,”赦生道,“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黥武一时反驳无能。
说出这句话的赦生无疑是骄傲的,可是这世间真能做到以攻为守的人,该是怎样的盖世无双?
赦生,越来越像那个人。黥武看着他,仿佛看见另一个憧憬的身影。
两分钟之后,二人又投入了新一轮作战,魔刺儿抻着脖子往一边看,嘴上称赞道:“啧啧,看不出来赦生童子那个小身板,打起架来还挺虎!”他一转头才发现吞佛已经走出老远,赶紧追上去:“哎,你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
吞佛只是往前走,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魔刺儿渐渐察觉到不对,他突然恍然大悟:“哎哎,你等会,我说你最近怎么有空去蹲点呢,你俩怎么了,闹矛盾了?”
吞佛自顾自的往前走,魔刺儿追上去又问:“真闹矛盾了?”他看吞佛不搭理他,忍不住幸灾乐祸的感慨:“哎呀,这人哪,真是世间最难琢磨的动物了,感情这么好也会崩……”他话没说完,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忽然抵住他的腰。
吞佛低沉有力的声音传来:“我俩怎么就感情好了?”
“你!我……”魔刺儿气的骂娘,他虽然很想“绝地反击”一下,但是考虑到对手是身后那位,他怕自己的“绝地反击”立刻变成“自投罗网”,那时丢人才是真丢大发了。
“你……你俩师兄弟嘛,感情肯定要比别人好嘛……”
吞佛收起枪,笑了一声,大概是对“师兄弟”这个词感到可笑吧。
“说真的,你俩到底怎么了?之前不是连饭都一起吃的吗?”
吞佛回道:“又不是小孩子,天天跟着讨嫌吗?”
这话说的就有点酸了,尽管吞佛童子本人并不这么认为,但对于魔刺儿来说着实是件新鲜事。
“他嫌你烦?!”他有点难以置信,一边往前走,一边恋恋不舍的回头看,好像有千言万语似的,忍不住叨叨:“那年底的选拔赛呢?”
“有银锽黥武。”
“可是……”
“没必要,”吞佛看都不看一眼,“他更喜欢银锽黥武的训练方式。”
魔刺儿愣了一会,才说:“狗吞啊,你知道你这样就跟电视剧里那些始乱终弃、冷暴力逼女孩子分手的渣男没两样吗?赦生跟了你这么久,我不相信他‘更喜欢’银锽黥武的训练方式!”
“事实如此,我无能无力。”
这四个字说出口才知有千钧重,吞佛本不该这样轻易承认。
“总之他已经是与我毫无关系的人了。”他脑中突然闪过袭灭天来的话,但是仍然固执道,“既然做出了选择,喜欢与否就都一笔勾销吧。”
魔刺儿骂道:“艹你!一笔勾销?你把人的感情当什么了?这么样你也别给螣邪郎报仇了,一笔勾销得了,反正他人都凉了这么长时间了,跟你更没感情了,对吧?”
“螣邪郎的仇我一定追查到底。”吞佛卡在喉咙里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松口道,“这件事,其实我也需要一点时间调查,他不粘着我也好。”
这句话说完,他才终于回头看了一眼汗水淋漓的两个人,眼中露出些许落寞。

一个彩蛋——
吞佛:开门。
咸鱼:是谁呀?
吞佛:帮你翻身的人。
咸鱼:???
赦生:咦?椒盐鱼块!


《入狱》(13)

《入狱》(13)
赦生:为什么袭灭老师总是带着口罩?
吞:为了遮掩他那蜜桃般的脸。
阿来:我听见了!

——正文——

市中心的人民医院是很早之前建立的,规模和设施早已跟不上时代的需求,因此只得一层一层加高,形成现在这样“通天楼”的局面。不过最近听说有要搬迁的打算。搬迁也好,环境清幽有利于病人疗养,还可以带动相关产业发展,总比在闹市区里听鬼哭狼嚎要好。
另外,吞佛童子想,万一哪天发生事故,郊区总比市中心好处理不是?
“一共16元,有一元吗?”
吞佛摸遍口袋,最后在钱夹最里层摸到一个圆形凸起。
“没有。”他说。
护士翻着白眼给他找了四张零钱,吞佛拎着退烧药和酒精棉出了医院大门。
因为建筑物过于高大的关系,后街的居民楼有一大半都藏在了阴影下,向南的窗户越来越难以射进阳光,这也是医院搬迁的理由之一。
当旧事物不再适应人类社会的发展需要,无论有怎样的理由,都将被清除。这就是人类社会发展的规律,只是到了最后,这种不顾一切的发展又会剩下什么呢?
吞佛敲了敲袭灭天来家的门。
没有反应。
门头插着枯萎的桃枝,倒立的福字又旧又破,走廊里到处都是积灰和蛛网,毫无可倚之地,那股熟悉的烂白菜味无孔不入侵蚀着他的神经系统,吞佛童子仿佛真的看见眼前有什么东西在游荡。
吞佛捂住鼻子,他暂时还不敢走开,万一袭灭天来只是懒得给他开门怎么办?毕竟之前有过这种情况发生。
他低头看着手上的珠串,忽然想起袭灭天来似乎也对玛瑙情有独钟。
电话铃一阵乱响,吞佛看清来电显示后果断接起:“喂?”
“不管你在哪,十分钟集合时间,现在立刻马上出现在我眼前。”
吞佛回道:“你在六欲天地?怪不得没人开门。”
话筒中传来一声嗤笑,就听袭灭天来嘲讽道:“你真是傻的让我想哭,就不会打个电话问一下吗?”
十分钟之内是怎么也不可能的,吞佛拿着东西回到基地,入眼所见是所有士兵列成方阵,连魔刺儿也在其中,一群人在炎炎烈日下站着笔直的军姿等待长官训话。
在袭灭天来灼灼的目光逼视下,吞佛童子自动补上队伍的空缺。
“听好了!”袭灭天来大声说,“现在是8月,女后和军长已经下了命令,年底将进行一场选拔赛,内容我会在稍后放出,这场选拔赛十分重要,入围的前三名将直接晋升为一等兵①!”他稍微暂停了会,看见新兵眼中出现欣喜的光,满意继续道,“将由女后亲自为你们授予勋章,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从此你们的前途将不可限量!我相信此刻站在我面前的都是异度天资绝顶的人才,即使未能通过这场测试,他也将会成为你们人生中宝贵的经验,当然,如果有人中途退出,我也没有任何意见,毕竟生命只有一次。现在,各自回去训练,选拔赛的内容可以在官网上查询,也可以看宣传栏上张贴的部分,以上完毕,解散!”
袭灭天来向站在原地的吞佛童子走来,一边走一边把手从兜里拿出来。
“哼,最近鸡翅硬了——”话音未落,拳风猛然扫过,吞佛早有预料,侧身一闪,右手拿下袭灭天来,提膝猛击他的腹部,袭灭天来不待他得逞,快手将其拦下,吞佛腾转身姿以星驰电走之速脱出禁制,一记手刀正欲劈下,袭灭天来骤然回眸,眼中一抹血色仿如彗星拖尾,逼人胆寒!
片刻愣神已让吞佛童子失了先机,袭灭天来快手横拦,旋身飞踢,吞佛愣了一下,鞋尖险险扫过他的鼻尖。
他后跳几个跟头,定定看着袭灭天来,脑子里还在慢动作回放他刚刚那个帅气的飞踢。
袭灭天来却完全不给他时间回顾,站稳身体迅速冲向他,瞬间缩短俩人的距离,拳头如暴雨流星般急速挥出,吞佛左支右绌,一再退让,引来不少新兵侧目。
最后一击,袭灭天来故伎重施,一脚踢中吞佛,吞佛架起双手格挡仍是后滑几尺,被迫退出战圈。
看出袭灭天来心情不爽,但吞佛童子更加烦躁,质问道:“你生气?那我岂不是要气死?”
袭灭天来气定神闲的站在一旁,视线落在吞佛在地上留下的痕迹,完全不理会他,道:“你没出全力,吞佛,我劝你最好改一改这样的毛病,免得时间久了,你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他看着那棵树,说:“那棵树,圣尊者只要一拳就能将它击断。”又冷然一笑,道,“当然,我也可以。”
吞佛选择性的忽略了前半句,说:“那并不是什么难事。”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你们这种人来说。”他跟着袭灭天来进了办公室,眼见着他把门反锁,笑道:“这么谨慎,难道圣尊者的眼线已经进来了?”
袭灭天来背对着窗户,坐在长桌一头,扯下口罩,呼了一口气:“那倒不至于。”
看着口罩后那一张黑白两色明显断层的脸,吞佛忍不住笑出声。
袭灭天来瞥了他一眼,道:“你傻笑什么,我脸上没出现什么东西吧?”
吞佛轻轻摇了摇头,袭灭天来的体质他是知道的。因为体内Enac基因②序列的无规则性,使得他无法如正常人一般吸收过滤钠离子,这个值只有常人的50%,一旦接触到盐量过高的事物,袭灭天来全身都会浮现一种紫色的花纹。尤其到了汗如雨淋的夏天,他只能带着口罩将脸藏起来以防突发事件。
袭灭天来自己也每天严格的控制着盐的摄入量。吞佛想到他吃得素炒西兰花永远是一股青草的味道,胃里不由得一阵干呕。
他摘下手腕的珠串,用力一推,珠串贴着光滑的桌面滑到起灭天来眼前。
珠串堪堪停在桌子边沿,袭灭天来将它拾起,玛瑙在阳光下发出绚丽夺目的光辉。
“不打算解释一下这个七字真言的红玛瑙吗?”吞佛冷哼。
“有什么好解释的?”袭灭天来将玛瑙对着阳光细细观察,内部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层层流动着红光。
“你早就知道那个酒吧有问题,那个老板是万圣岩的人,或者说跟万圣岩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你明明知道,还让我带着这个东西到敌人眼前去走一圈。”吞佛说,“你在暴露我的行踪,袭灭天来。”
他这话中几分正确几分错误,袭灭天来都懒得解释,他本来就是一个懒得解释的人,只是在听到最后一句时,突然暗了眸光。
袭灭天来说:“如果有一天要和……圣尊者正面相抗,那个人只能是我。”他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吞佛童子,确认似的又重复道:“那个人只能是我,吞佛。”
他重新把手链推给吞佛童子,揉着眉心道:“七字真言哪有他们说的那么夸张,圣尊者不是那种人,垄断这玩意一定是别人替他干的。”
“好,”吞佛道,“第二点,上面在找的螣邪郎的那块手机,我为什么从来没听你说过,你到底有什么计划?或者说你跟圣尊者是什么关系……”
本以为袭灭天来这个小暴脾气能立刻踩着桌子飞跃过来打他,但是他没有,只问了一句:“那么,你把内存卡拿出来了吗?”
吞佛把内存卡放在桌上说:“手机被赦生拿走了。”
提到赦生童子,袭灭天来忽然露出一点笑意:“那他迟早会还给你。”他信誓旦旦,“他在乎你,一定不会伤害你。”
吞佛摇头道:“何以见得?”
袭灭天来说:“就凭他在你心中有同等的地位。”
虽然袭灭天来是“空口无凭”但是在吞佛童子此刻听来却是无比受用。
袭灭天来见他情绪稳定,又说:“还有一件事,这次选拔赛是专门为赦生童子设置的。”
吞佛略显惊讶。
“所以赦生一定要脱颖而出,明白吗?”
吞佛就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上不来咽不下,道:“到底怎么回事!当初明明是你默许……”
“我可什么都没说。”袭灭天来狡黠一笑,“你自己会错意,怪不到我头上。”
“那赦生的血脉……”
“就让他觉醒好了。”袭灭天来看着吞佛,忽然皱起眉头,语气有几分不赞同:“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他是银锽家的人,理应背负这种宿命,你不可能永远把他藏在身后,就像螣邪郎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听见螣邪郎的名字吞佛心中突然没有了那种恨意与惆怅,一种酸溜溜的感觉倒在心底蔓延开来,怪异极了。
明明吞佛面无表情,袭灭天来却一眼就能看出他内心的疑惑与挣扎,他正考虑要不要告诉他一些螣邪郎的事,就见吞佛突然站起来,双臂撑着桌子,唯余一双眼睛在逆光中冷冽逼人。
“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
袭灭天来反问:“你想知道?”吞佛直接问这个问题让他突然有点痛心,过多的成就和自视甚高的能力让他有些忘乎所以了。
“吞佛童子,”他冷冷道,“你一个小小的军士长是没有资格与我大呼小叫的。”
吞佛猛然意识到,他今天的情绪确实有点失控。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这就算一个不好的开端了。
“是……”吞佛松开手,抬手对袭灭天来行了个军礼,低头道,“我很抱歉,司令。”
袭灭天来严肃道:“我不告诉你的事必然有我的理由,但是,”他话锋一转,说出口的又成了无情的嘲讽,“你也可以自己去查,谁也不会光明正大的阻拦你。”
吞佛沉默片刻,眯着眼睛说道:“这是你亲口说的,总不会我再会错意了吧?”
袭灭天来纹丝不动的靠在椅子上,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吞佛转身要走,袭灭天来忽然又在他身后喊:“等等。”
吞佛侧身挑了挑眉毛。
袭灭天来说:“给你个提示吧,上次伏婴师让人搜查那些pub,发现一批新型毒品。”
吞佛闻言立刻回头:“万圣岩干的?”
袭灭天来没有否认,只是说:“与魔刺儿那次的症状类似,而且那些酒吧里,有螣邪郎常去的,”他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吞佛的表情有些凝重,但他还是把问题分析下去,“如果螣邪郎是因此丧命,那么万圣岩肯定不会让这种药轻易流出,但是现在他们放出这批药,是想借我们之手除掉制药人也有可能。”
“这不可能,”吞佛说,随后意识到这句话好像有点歧义,补充道,“我是指他不会冒险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如果我说那是一种专门针对你们这种半完全体次生代的药物,你是不是能稍微理解一下?”
吞佛五指紧握,他不去看袭灭天来的眼睛,只是盯着他肩膀上闪光的肩章,一字一顿道:“没有这么简单,这背后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因素。”
袭灭天来勾起嘴角,没有发表一个字的意见。
“你还是先考虑年底的选拔赛吧,眼下这才是你的头等大事。”袭灭天来坏笑起来,他好像存心给吞佛找不痛快似的,每次都在他深思时打断他的思路。
吞佛“嗯”了一声往外走,这时,袭灭天来又在他身后喊:“你去哪?”
这回吞佛头都没回,晃了晃手提袋:“看望病人。”
一线光随着门的开启又消失,阴影渐渐笼罩住袭灭天来。

①一等兵:采用德国军衔制度,士兵级去掉四等兵五等兵,保留一二三等兵和新兵(赦生处于这个阶段);士官级保留军士长,上士,中士和下士。
②Enac基因:这个基因是存在的,控制人体内钠离子的进入和隔离。(其他是我瞎掰的,小声bb)我可是讲究科学依据的呢!

ps.这一章基本是在强行解说emmmm因为不解说的话感觉有点难懂,解说又有点拉低了吞佛的智商……我真是作死

一个彩蛋——
导演:好!袭灭老师再来两个帅气的飞踢——慢一点,我们给腿部来个特写!
莲华(捂住鼻子)对工作人员说:我需要更多的卫生纸,谢谢。

《入狱》采访小短片

!赦生童子生贺!

现场采访

摄像机镜头拉近——
“现在我们看到的是即将出场的袭灭天来老师,老师你好!”
袭灭天来恹恹状:“嗯……”
“老师,今天集中做采访,可不可以请你移步现场讲两句?”
袭灭天来(闭着眼睛,油彩笔在眼睛上画来画去):“等我化完妆再过去。”
“好的,接下来看看其他人——哇!这是谁!我们的超级大腕异度之星螣邪郎大爷!今天怎么有空来片场?”
螣邪郎(恶狠狠):“那条死鱼来了没有?本大爷今天要把它做成鱼干!”
吞(优雅状):“怎么了,人家不是写的挺好?满足了你隐藏主角的要求,始终贯穿全文做一条暗线,台词也不多,啧,咸鱼怎么待你这样好?”
螣(眯眼,拳头捏的嘎嘣响):“隐藏主角?待遇好是吧?你等着,心机,本大爷现在一个电话,你下半部也立刻做灵魂主角!超长暗线!”
吞(不以为然):“好啊,刚好我也想知道,这世上还有第二个人能贿赂了这条咸鱼吗?”
螣:“第一个是谁?”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路上有些堵车,我应该提前五分钟起床的。”
“快快快!灯光!摄影机上前——大家好,现在我们看到的是……别挤别挤!是圣尊者一步莲华——莲华大师看我!看我——”
莲华(突然回眸):“嗯,我在看你了。”
(突然语无伦次):“那个,大师,不是,圣尊者,那个……”
莲华(突然发现目标猎物):“阿来!”
(袭灭天来鬼鬼祟祟向后门移动中):“艹这都被发现!你认错人了,我只是一块移动的方糖。”
莲华:“……方糖是白的好吗?”(拉扯——)
袭灭天来(暴怒):“干嘛扯我!你神经病吗!”
莲华:“你不是方糖吗?”
袭灭天来:“我……”
吞(慢慢走过去):“圣尊者,百闻不如一见,我非常期待与你接下来的对手戏。”
莲华(露出一只眼睛瞄了吞佛):“嗯,其实我也很期待,你到底会选择一条怎样的路。”
螣(警觉):“此话怎讲?”
莲华(双手合十):“开放式结局,很有可能一念之差就全数翻盘呢~”
众人:惊!!!
袭灭天来(知道他在胡扯):“你听他鬼扯……”
莲华:“看,本次采访的主角、帝国明珠来了。”
吞(皱眉):“怎么还带着黥武?”
螣邪郎(幸灾乐祸):“嘿嘿,那又怎样?很多原因啊,比如这个不开窍的小鬼突然觉悟,认为伴侣还是诚实可靠的好呢?哈哈哈哈……”
吞(不着痕迹的用身体隔开黥武):“怎么这么晚才来?”
赦生(瞪他一眼):“你是说我耍大牌?”
吞(面不改色):“是啊,今天你是寿星,不耍大牌反倒说不过去了。”
螣(看到赦生露出微笑,咬牙切齿):“真他妈会说啊!”
“赦生童子殿下!灯光师!给我往死里照!赦生殿下,对接下来的剧情发表一点感言吧!”(话筒堵嘴)
赦生(拿过吞佛递上的话筒):“嗯,其实……”(突然害羞)
吞(接过话筒,并朝台下张牙舞爪的螣邪郎送去一个得意的眼神):“其实我们现在很好,剧中所演的只是剧情所需,是赦生成长的转折点,另外,我本人并没有除了赦生之外中意的人选,也没有其他暧昧对象,剧是剧,现实是现实,如果你认为我和其他人还有什么,那么,请为我的演技奉献出你的小红心和小蓝手,吞佛童子在此谢过。”(弯腰鞠躬)
赦生(面色微红):“你以为你很会说么?肉麻死了。”
吞(笑):“那下次你让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如何?”(咬耳朵~)
赦生(红到耳朵根):“话多!去给雷蒙娜买狗粮,要豪华特质的!”
吞:“好。”
(采访结束,人群开始往外走)
一莲托生:“阿桃,你肩上扛的什么?”
莲华:“啊,展会赠品。”
(袭灭天来:卧槽,咬死你!)
一莲托生:你这赠品好像在咬你诶……
莲华(脑袋出血):“没关系,死不掉的。”
(伏婴师走来)
阿伏:“圣尊者。”
莲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想看见他):“……下次再见。”
阿伏:“哼~”
(随后全世界都流窜出了圣尊者的裸照可以贿赂咸鱼的消息)
电话铃响。
袭灭天来接起:“喂?”
吞:“袭灭天来,我要圣尊者的裸照。”

               ——the   end ——
其实好像什么都没有交代……妈耶,有疑问的话真的可以问我,我很怕我埋了这些伏笔,写到结局的时候全都不记得了。之前想交代一个伏婴师为什么总是开着冷气,今天提笔写,居然想不起原因,只好把它删掉……

6月24,帝国明珠赦生童子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