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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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吞赦】

真的太喜欢民国paro

唯一愿舍夏鸣虫:

好似一声炸雷惊响,朱公馆家把义子吞佛赶出去的新闻当天就见了晚报。
笔者言之凿凿,说朱武这次下了狠心,为的到底还是在重庆,拒婚了黥武那桩事。
小少爷赦生倒是有情有义,冒着重责跑出来送了他师哥一程。
这页事情权且揭过,是因为第二天,大少爷滕邪郎亲自带人抄了报馆,截了版面,枪口抵着报社社长的脑门一顿狠话。但话又反过来说,这要不是真事,他朱武会让滕邪郎第二天就上赶着来拦截报纸?
滕邪郎事情办的干净利落,颇有其父之风。完了打电话给家里报信,末了又再问上一句。
小弟还没找到?
吞佛那里不见人,说是昨晚没敢留他半夜叫了车就送他回来了……
黥武说话很快,电话贴着嘴,忽然磨到唇角一个小小的嘴泡,疼的要命。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在外面被吞佛算计了一场,回来又丢了堂弟,也难怪他现在着急上火。他不是正经的家生子,是个旁支,虽说父母死得早自小就跟滕邪郎赦生一块称兄道弟长大的,但他也明白,到底和吞佛一样,名不正言不顺。现在想想跟吞佛的事闹成那样,总归是伤了朱武的心。左右都是事,没有一刻能安心。
滕邪郎因为小弟一夜未归气急败坏的不得了,当场就气得拍桌子。
都是吞佛干的好事!
黥武知道他脾气,只好先劝他说再去袭灭天来那里问问看。
全家上上下下不得安宁,赶走了吞佛又为小少爷担足了心。
最后哪都找了,还是没有。
还是夫人九祸了解这个小儿子,后来仔细寻思了前因后果,不禁对朱武念叨,这孩子怕不是一个人去了重庆?
朱武急得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连声打电话把滕邪郎和黥武都叫回来。
赦生去重庆干什么?
吞佛去重庆了。
赦生喜欢吞佛,全家上下都看得分明的事情。可朱武不愿意,九祸也担心。赦生是小儿子,自小被全家人捧在掌心的,舍不得给到外面去。吞佛又心眼多,要是成了婚,怕到最后还是要吃亏,所以这事没成过。
可……吞佛心里又装着谁呢?
一年前吞佛和黥武在重庆打理朱武家的生意,在那里认识了个叫剑雪的人。
听黥武说那人单纯的过分,和吞佛天差地别,偏偏吞佛这种性情的人居然喜欢他,喜欢到连事业都顾不得,带着那个人游山玩水。
这次朱武过去了一回,吞佛就当着他的面辞了跟黥武订下的婚。
起先朱武没说什么,带黥武回去了,可到了那俩人也没在一起。
后来吞佛回来以后,滕邪郎旁敲侧击问了几回,才知道那个叫剑雪的后来还是嫁给别人了。
说心里话这倒实在是让滕邪郎痛快了一回,他吞佛样样比别人强,朱武和九祸都很看得起他,连赦生也自小学着他,可这么厉害的吞佛到头来也有碰钉子的时候,真是痛快!
吞佛被朱武赶出去了以后,头一晚是在袭灭家借住的。
第二天就上了火车去重庆,也不知道是不是冲着那个叫剑雪的。
滕邪郎跟前一堆事脱不开身,结果还是黥武去。
下了火车先,打了一通电话让手下人帮忙找找小少爷,再自己安顿下来去找吞佛。
他仔细想了想,赦生怕还是追着吞佛去的。
下午就有人告诉他,找到小少爷住的酒店了。
黥武开车赶过去,照着地址上楼,正看见吞佛和赦生一块儿出门,倒是挺要好的样子。
黥武一下子不明白了。
倒是赦生先看见了,去跟黥武打招呼。
吞佛回头,这俩好些日子没见,突然间都有些尴尬,但黥武也顾不上这些,上去就问赦生怎么样。
拿起电话要跟朱武报信,赦生又有些郁闷的躲吞佛后面不说话。
黥武看这架势,又问吞佛,到底怎么回事?
我来散散心,结果赦生也跟过来了,我只好带着他。
黥武纳闷,散心?不是因为那个叫剑雪的?
他和封禅早出国了。
吞佛轻描淡写的说了一通,又讲,再说当年本来就是因为不想跟你结婚,才请他做帮忙做场戏。
你个心机!说的跟我多稀罕跟你在一起似的。
黥武有些气结,又看了看面前这俩人,这回倒是看出些端倪。
黥武了然一笑,转身告别打算自己去吃个饭,任务完成一切顺利可以安心交代。
虽然想来把吞佛和赦生谈恋爱这个消息传回去,滕邪郎估计立刻就得暴走,但总比他自己在风口浪尖好得多。
吞佛握着赦生的手,比了比大小,认真看着。
赦生抬头看他,有些疑惑。
吞佛冲他一笑,我在算戒指的尺寸。
赦生眼睛一眨,明白了他的意思,上前紧紧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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