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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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狱6》

嘘,别说话,用心感受黥武哥的脑洞……

《入狱6》  莲袭吞赦

“上午就到这里吧。”今天赦生的表现还不错,吞佛拍拍他的肩膀,说,“有点开窍了,继续保持这个态势,一年你就出师了。”
赦生反问:“一年?”
“嫌久?”
看到赦生点头,吞佛报之一笑。
昨晚走到半路被总部召回的银锽黥武今天心情有点沉重。他不喜欢吞佛童子是事实,但是平心而论,吞佛这个人工作能力相当出色,而且他目前筹备的事情,其实黥武多少也听到一点风声,他理解他们二人同袍情深,但事关螣邪郎,越过总部总不太好,毕竟有些事情理解归理解,一句感情深不是解决问题的理由。
他穿过草坪,正赶上新兵们的休息时间,一群人围在露天靶场附近,叫好声此起彼伏。
黥武走近了看,居然是魔刺儿和吞佛童子在射击。
“这个吞佛童子真的好厉害啊!”
“厉害是厉害,但是这种人我是没办法跟他相处,说话带刺你发现没有?”
“对对,眼神也是!”
“两人不相上下呢!八环、九环……”
黥武静静地看着,最前方的吞佛童子只露出一截火红的高马尾,肩膀一抖,一颗子弹从枪管弹射而出,再举目,已正中红心。
“十分!”
“然而这样的战绩对吞佛童子来说还是太差了。”一个待了两年的老兵对身边人讲。
“怎么说?”
“螣邪郎还在的那阵,他们俩干什么都比,就像这样,那时候的战绩更精彩。”
“意思就是现在不行了呗?”
老兵白了他们一眼,说:“就是玩玩罢了,毕竟与他旗鼓相当的对手不在了。”
旗鼓相当的……对手?!黥武心中一动,脑中闪过无数个画面,拨开人群走上去,喊:“我和你比!”
吞佛童子并不理解银锽黥武心中激涌的“铁血柔情”,他只当这人想找回昨晚输给他的面子。
“好啊。”吞佛童子说。
“我下午不回来,你来教赦生。”黥武打出子弹正中靶心。
“可以。”吞佛不紧不慢也正中红心。
“我为昨晚的事向你道歉。”又是一个十分。
“客气。”吞佛跟上。
上膛瞄准靶心,黥武道:“你怎么看螣邪郎的事?”
“你指什么?”
“全部。”
吞佛弯起嘴角:“我不知道啊,我又不和他同居。”
黥武冷哼一声,对吞佛童子这种态度不置可否。他屏气凝神,目如寒星,空间瞬时缩距红心仿佛近在咫尺。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吞佛停滞了一下,最后一颗子弹打在外环。
“你想怎样?”
“好奇心害死猫,我是为你好……顺便枪法有待提高!”黥武深深看了吞佛童子一眼,留下一个满分的好成绩。
吞佛扬扬眉毛,自言自语的说了句:“为我好?哈!”
走出人群看见赦生童子,吞佛甩开魔刺儿迎上去:“走,去篮球场。”
赦生站着没动,等吞佛二次折回来才说:“我不以成败论英雄。”
这话说的有点莫名其妙,不过吞佛童子很快明白了赦生的意思,他直白无暇的品质很能打动心机深沉的吞佛童子。
定点投篮。吞佛问赦生:“我能问你一些关于螣邪郎的问题吗?”
“不能。”
吞佛并没受到打击,而是换了个话题,说:“那我能问你一些关于黥武的话题吗?”
一个篮球重重砸过来,赦生伸手接住,疑惑的看着吞佛:“黥武……他怎么了?”
吞佛碾着手指上的灰,斟酌道:“我觉得他的内心世界一定很精彩。”
银锽黥武的驻地一直都在露城郊区,统领着最精锐的战斗力量,守护着最高统帅九祸,只听从她一人号令,由此也被成为“女后的亲卫队”。他差不多是子承父业的类型,年纪轻轻就是一代天骄,军衔和荣誉都令他人难以企及,然而即使光辉耀眼如骄阳,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却依然有太阳黑子存在。
这座建筑物的外壳是冷冷的灰蓝色,有点像中世纪的城堡,又缺少繁复的花纹和艳丽的色彩,它的外层用水泥封住,内里却是砖石和比钢铁还要坚固耐用的金属板加固的,据说还有某种特殊功效。
银锽黥武走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鞋跟落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走过的人纷纷向他行礼。
黥武掌纹解锁了门。
提示音过后,圆形金属门缩进墙壁,一股冷气从室内涌出,黥武掩住口鼻,里面传来猫一样冷腻的声音:
“请进。”
这里是异度专用的遗体保存处,类似于停尸房的地方,被人说“请”总觉得怪怪的。
银锽黥武不明白为什么这里总是充斥着大量的干冰,极度的低温和浓雾使人异常不适。
雾气糊在人脸上又冷又湿,一只手突然从雾中抓向他的脸!黥武立刻捉住反手一拧,一叠文件掉在他脚边。
雾中传来低沉的笑声:“干嘛,以为有人偷袭你?”
这时黥武已经俯身把文件收好,声音中透出一丝无奈:“表叔。”
伏婴师摘掉手术用的胶皮手套往门外走,黥武跟在他身后问道:“怎么这么多干冰?我记得你一向很环保。”黥武说。
“我这就是环保的干冰,”伏婴师道,“尸检报告你拿着,里面还有一些能够印证你们猜想的东西。”
黥武瞪着眼睛,伏婴师侧头微微一笑:“怎么了?”
再次折返回六欲天地已经是下午两点,眼看着逐渐靠近的景色,银锽黥武的脚步竟然开始彷徨起来。
这份资料将印证吞佛童子的猜想。他想,如果螣邪郎之死真的另有隐情,那他该怎么办?
莫非事情的结局就只能是辜负这份深厚的友情吗?
那一刻,银锽黥武感觉自己陷入了世界的暴风中心,正当他内心痛苦煎熬的时候,后方传来几人谈话声。
“最近那俩开始避嫌了?我都没怎么见着他们。”
“切,让你看见那成什么了!越是看不见可能性越大,懂不?”
“你们还真当回事了,我觉得就是吞佛童子巴结上头,他当初对螣邪郎不也那样?整天黏人家屁股后面。”
“那个吞佛童子好像本来就是gay吧!要不能跟螣邪郎凑一起?”
黥武脚步一滞。
“你别瞎说,懂不懂尊敬死者!”
“不是不是!我就说说,就说说……”
“你他妈少说两句,你搞清楚他爸妈是谁再说话,想不想活了?!”
这对银锽黥武来说简直就是当头一棒!他愣在原地心乱如麻,他知道螣邪郎的事,当初还闹腾过不小的水花,那时候爷爷也在,螣邪郎才十四岁,毛都没长齐的年纪根本没人相信他,但是赦生……同性恋遗传什么的,黥武的记忆断片突然蹦出,他记得当时弃天帝和朱武神色如常,连责备的话都是笑着说的。
他还记得弃天帝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样子。
那点为数不多发自内心的笑意大概就像从冰川下挖出的火种。
黥武晃晃脑袋,又想到吞佛童子,难道他和螣邪郎真的是那种关系?!那么他对赦生这样好其实是因为……
该死!黥武暗骂自己怎么就因为道听途说乱了心神呢?明明已经打算信任吞佛了不是吗?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之前对吞佛童子的印象也是道听途说得来的。
任他自己想的天翻地覆,两个当事人却在此刻若无其事的进入了他的视野里,并越走越近。
赦生走路的姿势十分不正常,摇摇晃晃整个人仿佛快挂在吞佛身上,吞佛左手环过赦生的后背,从他腰侧伸出紧紧扶住他,从面部表情观察,二人微有窘态却不严肃,黥武眉头一皱,心里开始往不好的方向预感。
这个台阶出现的时机仿佛是在应验黥武的心愿,赦生鞋尖踢到石板,即将摔向地面的一瞬间被吞佛一把捞住。
黥武心里“咯噔”一下。
他看着两个人愈发可疑,可是又觉得在哪里有一丝不对劲。
“慢点。”吞佛小心的把人扶到一边,在黥武目之所及的范围内轻柔的按摩起赦生的腰,语气似乎都变得柔情蜜意的,“都说了让你小心。”
赦生低着头面向吞佛,双手搭在他肩上,任由对方在自己腰侧揉按。
“多久才能好?”赦生问。
“伤筋动骨,两三个月吧。”吞佛说。
“那、那训练……”
吞佛看了他一眼:“你刚才小心点现在就是另一番局面了。”片刻之后,道,“去市里找专家吧。”
两个人走过黥武藏身的树丛,竟然一点异状都没有发现,黥武心中摇头:太差了,警惕性有待提高!猛然又想起自己是有正事要办,于是向着吞赦二人相反的方向离去。

一个彩蛋——
吞:赦生乖,把腿分开……
黥武: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啊啊啊!
吞:你又脑补什么了?
黥武:你你你你!你是不是把赦生当成螣邪郎的替代品?!!!
吞:你冷静一下???
脑补帝·银锽黥武,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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