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号了

换号了

《入狱》(10)

我也要给狗吞庆生……

有点粗糙的一章,以后会再修改,本章之后咸鱼将陷入一段时间的躺平状态。


——正文——

赦生一觉起来外面天还是黑的,大雨下了一夜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他试着撕掉腰上贴的膏药,粘连的膏药顽固的薅拔着他身上的汗毛,疼得他轻声呻吟,撕一点歇一会。

天幕茫茫,铅云压的人喘不上气,赦生收回视线打开手机,界面上显示的还是昨晚浏览过的新闻,赦生瞥了一眼,把头脸埋进枕头。

突然一串震动,赦生一惊,急忙接起电话:“喂你好。”

“喂?赦生侄子,呵呵,是我,你表叔伏婴师,好久不见了。”

赦生一愣,语气不由得冷了三分:“好久不见,表叔,我的腰扭伤了不能去看你。”

“呵呵呵,”伏婴师笑着说,“我知道,袭灭天来跟我说了,一会我去接你,来这边我给你做原子恢复治疗,不过吞佛童子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把你送到军方来。”

“嗯,当时太着急了。”赦生轻描淡写的带过了这个话题,“你什么时候来?”

伏婴师按下响铃的座机,记录了一下号码,道:“一个小时之后,你准备一下,不要吃东西,我顺便给你做个体检。”

最后一批货物运走时东方已白,旱魃擦净身上的灰土跳上卡车,对打扫战场的吞佛和魔刺儿说:“你俩也来,跟我回军部汇报情况,魔刺儿,你让伏婴师检查一下。”

俩人坐在车斗里背靠着冰冷的铁皮,凉意穿透几层衣服直达心脏,魔刺儿不由得倾了倾身子,对吞佛说:“我发誓那杯酒里真的没东西我都没闻出来!”

吞佛问:“人型警犬?”

“艹!跟你说正经的呢!”魔刺儿喊道。

吞佛闭着眼睛不想搭话,他有轻微洁癖,刚才打斗中出的汗已经完全蒸发,糊在皮肤上皱巴巴的发紧,酸臭味不断从衣服里溢出,偏偏魔刺儿这傻逼还敢把胶鞋脱下来。

“穿上!”他厉声喊。

w市海岸线很长,沿途吹掠的风总带着海洋的粗粝和冰冷,不像六欲天地那边柔软渡人。他们已经错过了看日出的最好时候,金红的太阳已经浮在水面上,散发出刺眼又虚幻的光辉,魔刺儿转个了身,轻轻打起鼾来。

市区大雨下个不停,所有的车子都在雨中缓慢行进,雨刷器来回清扫,依然赶不及雨水落在玻璃上的速度,下水口流个不停,花坛里已经有了积水,整个城市像是被传说中的白蛇水漫金山了。

“参谋长,前面堵车了。”司机回过头来说。

伏婴师“啧”了一声,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说:“绕路吧。”他们的车子从长长的队伍中退出来,驶向旁边的下道。

卡车开到总军部门前时,雨势已经减小,吞佛和魔刺儿先到澡堂冲洗一番,拿了军部临时换洗的衣物,一个去找伏婴师,一个去见女后。

眼前的景色陌生又熟悉,吞佛乘着电梯到了三楼,走廊尽头的掌纹扫描仪发出“滴”的一声,系统再度提示:“请核对瞳孔……谢谢。”

大门电子锁显示出“通行”的字样,吞佛推门进去,房间内的铺陈和几年前一样,就连墙角放的饮水器都是好几年前的老样式,巨大的落地窗上挂着深红色的灯芯绒窗帘,阻挡着一半的光线,一个人站在窗边缓缓回首。

“吞佛童子,你来了。”

吞佛童子行了个军礼,开口说:“女后。”

现在的三殿是伏婴师指挥,他本人是医学家出身,喜欢研究这些,因此特别在三殿开辟出了一个独栋别馆作为医疗室。

伏婴师十指迅速的在电脑上输入程序,形如棺材一样的白色器械缓缓打开,露出一张床板和密密麻麻的金属纹路,赦生脱下外衣默默的躺了上去。

“治疗指令正在执行”

红外线一层又一层的在赦生身上渡过,显示器上的数据缓慢跳动着,伏婴师皱紧了眉头,眼中逐渐显出一种失望又懊恼的神色。

过了一会,他停掉治疗仪,说:“赦生侄子,数据上显示你的身体各项指标并没有什么太大进步。”

白色翻盖向外打开,赦生从床上坐起来,边穿衣服边说:“人的能力是可以用数据去衡量的?”

伏婴师讶然于赦生的诘问,但他很聪明,知道如何把话继续下去:“我当然明白你的意思,可是赦生侄子,你总该清楚自己是要什么的,毕竟螣邪郎可不能白死。”

赦生果然对这话有极大反应,他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似的,捏着拳头全身抖个不停,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和敌人搏斗。伏婴师饶有兴趣的看着赦生,他知道他们这种人天生控制力极好,想看他们发怒痛苦是比较难的。

所以如果有幸,这将会是一项珍贵的数据。伏婴师暗想。

但是赦生只是深吸一口气,侧头说:“我知道。”

伏婴师十分忧郁的叹了口气,拍着赦生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还是那句话,咱们一家人,你多跟你表哥学着点,他总不会骗你。”

赦生推门而出,正碰上魔刺儿开门进来,两人差点撞到一起,魔刺儿发现赦生的脸色并不好,不过出于客气,他还是敬了个军礼。

赦生退了一步,敬礼之后匆匆走掉。

“你有什么事?”伏婴师问他。

魔刺儿说:“是这样,昨天我……好像被敌人阴了,麻烦您给检查一下身体。”他不好意思说自己可能是喝了来路不明的酒,会显得自己low。

“哦,是这样。”伏婴师一边准备器材一边问,“那你是喝了什么东西?还是抽了烟?”

魔刺儿一拍大腿,说:“我喝了也抽了,但是我觉得问题根本不在这两样东西里。”

伏婴师无形的鄙视了魔刺儿一眼,给他戴上头盔样的检测器问道:“你怎么肯定呢?其他人有和你一样的症状吗?”

“这个……好像有吧,但是我特别严重。”

过了一会伏婴师取下他的头盔,摇头道:“没有检测到有毒物质残留,时间上过了一晚就算有什么也被分解掉了吧?但是我认为应该是某种新型的致幻产品,可以去申请调查那个PUB。”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只留下洇湿的路面证明它的痕迹。吞佛从九祸的办公室出来,正好碰见赦生开车向大门外走。

“赦生,”他露出一丝笑意,“稍我一程怎么样?”

赦生看见他,眉梢一扬,未语先笑:“上啊。”

“原来c市昨晚下雨。”

“嗯,下很大……你受伤了?”

吞佛放松身体向后靠了靠,说:“擦破皮了,没事。”过了一会,他又问,“你的腰……伏婴师给治的?”

赦生点头,说:“毕竟高科技疗效显著。”

吞佛说了一句“对身体不好”之后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赦生的车里有种松木的味道,吞佛歪着头,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眼见着前方绿灯还有十二秒,赦生一踩油门,车子猛窜出去,副驾上的吞佛一下子被晃醒了,睁着眼睛茫然的样子有些像傻乎乎的比目鱼。

“你开车太快了。”吞佛说。

赦生突然回眸一笑,说了句:“我高兴~”

吞佛看着他勾起的唇角,也笑。

俩人才下车,黥武的捷豹卷着尘土驰来,他脸色很差,面对吞佛童子时更像挂了一层霜。

“你跟我来。”

吞佛站着没动,赦生瞪他一眼:“别用那种眼神看我!”随即脱下外套往腰上一系,大步流星向食堂走去,吞佛转头,宠溺的眼神把黥武吓了一跳。

“他就是个小孩子,对么?”

午休时间的会议室空无一人,黥武猛一拍桌子,质问:“吞佛童子,你到底有什么居心!”

吞佛只觉得黥武的手掌一定很疼,所以他就笑,笑着问他:“什么居心?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黥武冷笑,“你就承认吧,你根本没想让好好训练赦生,是不是袭灭天来让你这么做的!你说!”

“我之前问过你,你说你因材施教,后来又说是螣邪郎所托,我看你根本就是胡说八道!你嘴里没有一句真话,要不是伏婴师的数据检测,谁会相信赦生训练这么长时间还是个普通人!”他被吞佛云淡风轻的表情气昏了头,什么话都开始往外走,“说起来你是知道的吧?血脉的事,不要让我猜你是因为嫉妒或者别的不可告人的原因!你也不用再打感情牌,装模作样的去管螣邪郎的事,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吞佛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他大概是被黥武说的烦了,冷然截断他的喋喋不休:“我本没有必要对你承认什么,是,我是骗他的,但我已经尽我所能,至于螣邪郎,你不知道他死前说了什么就……”

“他说了什么。”

赦生说完,推开门走了进来。

 

一个彩蛋——

吞:今天我过生日啊……


评论(6)

热度(8)

  1. 苗苗爱吃鱼换号了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