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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蕉梦记(十五)尚书府的家教

站稳苍金!

蕉梦:

苍其实知道金鎏影有爱吃夜宵的习惯,且还知道他口味嗜甜,这并不难了解,偶尔几次留在他那里小酌就可以发现,但是他不想惯他这毛病。


是以每当金鎏影留宿在养心殿时,那些如数送上给万岁享用的夜宵才会原样来原样去。


因为他一向认为吃夜点不好,也不想让金鎏影产生可以予取予求的错觉。


九方墀是替天子办事办老了的,一听就知道这所谓的送夜点只是个冠冕的理由.探察有无异状才是真的。只不知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金侍君,是哪里有了错处?需要用到探察这一步。但这不是他该考虑的事,遂躬身领命。


他去之后.苍饮下秘制丸药,歇息了两个时辰,小睡片刻,脸色果然越发好看了,起身时竟瞧不出多少病容。


看看天边现出了鱼肚白,这才令贴身内侍进来更换床褥,着好了衣衫.又叫了四名紫霞宫的宫女进来,让她们把赭杉军好好的送回皇后所居的银顶帐去,免得睡在椅上时间长了会着凉。


宫女们人虽生得袅娜,却是真有把子力气,更是明白不多嘴多舌的道理,搭了一张精致的篷床来,将赭杉军轻手轻脚的抬回去了。


皇后因耗元甚多,仍在熟睡,一张脸儿睡得红扑扑的,配上绛红色的冠袍,远望如海棠着雨.倒是比平时那古板端正的神情多了几分趣致。


之后苍靠在白狐椅上,传了尚寝局的四品司寝进来.顾名思义,此局乃掌燕寝,进御之事,为了以备皇帝夜宿山寺,起居注上要添一笔,故此随驾而行。当日选秀,所有入选之人的身家名册,也悉存于内局,因而苍召来询问有关金侍君入宫前的一些情况。


他只是闲闲口吻,仿佛在说些不相干的人,又如同说的是今晚的天气。那司寝上了年纪,已是个老嬷嬷了。诚惶诚恐的,为这难得一近的天颜而兴奋,搜肠刮肚,想要竭力尽忠,又兼老人家嘴碎,所以把听闻的金府轶事,连同小道消息全抖搂了个遍。


敢情这皇宫里八卦细胞也永远不死,每个角落都有八卦斗士出没。


由于御前不能高声,她刻意压低的声线就像某种善于啮咬的小虫子一般切切错错在响,静寂之中听来,格外叫人难耐。


她说金侍君生得好,打小就招人稀罕,他家老爷宝贝的很,曾经在同僚前夸耀过生子如此,将来必光大门楣。


说金侍君有一个竹马交,没曾见过。传闻长得不错但是凶着呢,狠霸霸的,一头蓝发,是紫府的公子。


说金侍君不大爱打猎,这紫公子却喜欢,每到春三月就拽着他往深山里跑,回来就把那些猎到的鹿啊獐啊随手赏人了。


还要再说下去,却被苍淡然的声音截住了。


“紫公子,姓甚名谁,籍贯家乡?”


“紫荆衣,扬州人,和宫里的墨良人还是同乡阿。”


她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只是金侍君入宫之后这紫公子就回扬州去了,临行前在状元楼请客,一帮人为他钱行,他喝得起劲,连着摔碎了好几个酒坛子。”


苍神色不动的点了点头,便不再问,让她下去往外面领赏去了。


帐内重新归于长久的安静之中。


过得片刻,忽地侧边矮几上双龙蟠枝的红烛一暴,阴晴不定的闪了闪。


在即将照彻的天光之下,小小蜡烛岂不是一样多余的东西?多余,且无用。


苍伸手近前,用银剪捻了捻烛芯,光焰摇曳,照亮了皇帝那张几无表情俊秀的脸,他心里想:原来如此。


怪不得金鎏影面上总带着几分抑郁的神气,同床时从来不吭一声,比死鱼也好得有限。即便在被挑起了生理性的反应之后,亦强忍着不肯出声.哪怕咬破了嘴唇。


他原以为这是那人的矜持.教养.和面薄。


却不料想千挑万选.竟然还闹这一出。


尚书府的家教真是太好了。


备注:这章还是苍皇的内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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