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号了

换号了

《昼与夜的杀手》重度ooc

变态人格分裂杀手莲×似假非假第二人格袭,微吞赦,莲华精神病,杀人狂,心里有问题,不适者误入,千万不要看!!!

(1)

他从梦中惊醒,冷汗涔涔。

时间是凌晨两点,外面野狗狂吠,偶尔发出凄厉的嚎叫,听的人心惊胆战。

有什么可怕的呢?又没做亏心事。他捋了捋头发,到厨房给自己沏了一杯黑茶。

热气扑在他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一步莲华打开手机,选择社会类新闻,果然,那个昼与夜的杀手过了三天,依然荣登榜首,他的杀人手法层出不穷,警方拿他束手无策。

是该说这个罪犯太聪明了,还是说jc太低能了呢?但无论如何,放任这样恐怖罪犯流窜,造成的损失是不可估计的,谁也不知道他的下一个目标是谁,他似乎没有标准,人们惶惶不可终日,像是一群受惊的沙丁鱼。

也许像自己这样单身索居的人更适合成为下手的对象吧?

一步莲华摸黑回到卧室,全身立镜在黑夜中反射出银月的光辉,映着他的身影仿佛开启了一条异世的通道。

刚才的噩梦使他辗转反侧,闭上眼总是想起刚才鲜血淋漓的梦境,一步莲华无奈,只得将床头灯拧亮了些,暖黄色的灯照亮卧室一隅,他在这狭小的光明中寻找温暖。

“但愿明天不要再看见这种新闻了。”他想,但是他知道,即使他不去看,这种震惊头条的社会新闻也会接二连三的蹦出来,扰乱他的心神。

浓雾笼罩的大街,人影虚幻飘渺,像是进入了一场梦境。

再过一刻钟太阳出来就好了。一步莲华沿着道边匆匆而走,树叶承载不了不属于它的重量,一滴露水悄然下落。

一步莲华停下脚步,一滴水落到他脸上,他怔怔抬头——

一双眼睛正在注视他。

鲜血瞬间从树上落下,糊住一步莲华的眼。

“所以呢?为什么会抬头?”黑发的警察面容冷峻,说话也不怎么讲究技巧,一步莲华怀疑他经常把审讯弄的很糟糕。

“这个……”一步莲华让自己看起来十分怯懦的样子,“以为是露水滴到脸上,抬起头来不是很正常吗?”

黑发的警官正要说话,外面突然有人对他招了招手,一步莲华顺着往外看,却什么也没看到。

黥武来到吞佛童子的对面坐下,冷冷道:“找我什么事?”

吞佛童子笑笑:“我建议你不要再审这个人。”

黥武有些恼羞成怒,声音更冷了几分:“你在侮辱我?”

吞佛摇头:“那请问你问出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他友善的拍拍黥武的肩膀,说道:“这个人很狡猾,虽然他极力掩饰自己的心机,但我感觉得到,他根本不像自己表现的那么脆弱。”

黥武皱眉道:“你是说,他有可能是凶手?或者是跟案子相关的人?”

吞佛说:“这个暂时无法断定,但是……”他揉着眉心,自言自语道,“为什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飞快的翻动脑海中的记忆,成千上万卷案宗中,总有那么几次让他灵光一现,又迅速隐没。

他将自己穿梭在记忆之海,有意或无意的与真相擦肩而过。

“那现在怎么办?”黥武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吞佛晃晃脑袋正要开口,手机铃声响起:“有事?”不知道对面讲话的人是谁,他整个神情都轻松了不少,但是下一秒,刚舒展的眉头重新皱起,吞佛低声吼:“死者身份确认了吗?抓紧时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黥武重新走进审讯室,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一步莲华见他神色如常,小声问道:“那个……请问、我、我可以走了吗?”

黥武瞥他一眼,冷冷道:“你很着急吗?”

一步莲华急忙摆手:“不是,就是,如果我不去的话,今天只有我的一个徒弟在店里,我怕他忙不过来。”

黥武若无其事的合上资料册,看着他说:“说起来你开了一家盲人推拿馆。”

“是……”

“可你并不是盲人。”

“诶?”一步莲华表情有些不自然,“那个……以前是的,后来……现在有些弱视,看不得强光,也算是盲人吧……我这算是诈骗罪吗?”

“……不算。”说起来他一直都眯着眼睛,黥武想,看来在这一点上他并没有说谎。

“店里的生意很好吗?”黥武问他。

“嗯……也不算很好吧,混口饭吃嘛……”

“你都是自己一个人住吗?”

“是……”

“你的父母呢?”

“我……我应该是孤儿吧……”

黥武敏感的捕捉到字眼,质问:“什么叫应该是?”

一步莲华沉默了一会,突然说:“我的母亲把我放在福利院的门口后走掉了。”

“是这样。”黥武想,身世凄惨有时候也会是人们报复社会的理由。他说:“那你是靠自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来的?还挺有本事的。”

听出他话里的暗示,一步莲华不为所动。

时针滴溜溜又转了一圈,黥武面前的茶杯已经续了三次,一步莲华突然抬头说:“警官,时候不早了,你再怎么审问我也不会得到任何有用的讯息的,因为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气焰突然变了。黥武不由自主的放下杯子,向两名警员做了个手势。

“你可以离开了,很抱歉耽误你这么多时间。”

“没关系没关系。”一步莲华急忙解释,“我愿意配合你们工作,只是今天真的很着急,以后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再给我打电话。”

“好的。”

是个奇怪的人。黥武想,一旦被人道歉或称赞就会不计前嫌,这种人活的很自卑吧?

一步莲华出门之后急忙往店里赶,他兜里只有二十几块零钱,打车都不够,只能先走一段路减少车程。

头顶上骄阳似火,他却再也不敢走在树荫下,步子迈得飞快,就差在街上跑起来。

“出租车!”他喊停了一辆车,拉开车门迅速钻了进去,一会就不见了。

元祸天荒在后面记下了车牌号。

前几年就说要翻修的警察局,到现在还是破破烂烂的,螣邪郎两条长腿搭在桌子上,向后靠在椅子上,摇摇晃晃。

“靠!”他大叫起来,“这破空调几年前就该换了,越吹越热,想杀了我痛快点啊!”

吞佛赦生坐在一边,谁也没搭理他,黥武专注的翻着手里的资料,书页翻动的声音搅得螣邪郎更加烦躁。

“都当本大爷死的是吗!你们俩,赶快说,西廊子村死的那个什么情况!”

吞佛白了他一眼,慢慢说:“你对死者尊敬点好不好,这话要是被人听见了,你又得被点名,我先说,死者年××,50岁,男,死亡时间是两天前,死因是被利器切断颈动脉,失血过多而死,在这之后,凶手又切下了他的头颅摆在桌子上,根据家具摆放的位置来看,他似乎还坐在椅子上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

“早就知道他是个变态了……”螣邪郎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说——他已经完全热蔫巴了,“你呢?”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黥武。

黥武说:“今天早晨五点三十九,有人发现树上藏着一具尸体。”

“啊?怎么藏上去的!”

黥武并不把螣邪郎的搞怪放在眼里,冷漠的说了两个字:“铁丝。”

螣邪郎顿时感觉关节一紧。他翻了翻黥武的笔录,嘴角抽了抽:“黥武啊,你这个样子是问不出什么来的!”随手把笔录推给吞佛,“你看吧,本大爷没见过这个人,不知道哪点引起了你们的怀疑。”

“有一点。”吞佛用手指指脸,“水落到脸上的反应。”

 

(2)

半夜里下起了大雨,一步莲华被水声吵醒,他睡出了一身热汗,跑到浴室里洗了个澡回来路过玄关,发现那里不知何时立了一把黑雨伞。

一步莲华愣了愣。他拿起雨伞看了看,那沿着表面纹路正蜿蜒而下的是!

一道闪电骤然劈落照亮室内。

一步莲华打开伞,一只半截的手从伞里掉了出来,食指上还戴着一个戒指,鲜血就是从这只手上流出来的,切口被雨淋的浮肿,血色已经被冲的很淡,正顺着伞面往下,流的满地都是。

尽管怀着满腹疑惑,一步莲华还是轻车熟路的清扫干净现场,就像吞佛童子说的那样,他的头脑灵活迅速得全然不像他白日表现出来那般软弱。

煮锅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步莲华坐在饭桌上,拖着下巴冥思苦想:“为什么呢?不应该啊……”

难道有人想搞恶作剧?或者有人想警告他!更或者,想杀了他!

一这样想他就全身发冷,因为这从人类社会学的角度来讲根本不成立,有谁会想去杀一个社会地位底下又与世无争的按摩师呢?即使是昼与夜的杀手,也是要挑选合适的目标的,他不符合他们的目标,应该是这样没错。

不会是他。

第二天没发现新的死者,一步莲华心情愉快的出门上班,他所在的单元胡同里总是聚集着讨食的野狗,一步莲华扔出塑料袋里的炖肉,野狗蜂拥而上聚在一起,一步莲华看着它们大快朵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昨天的雨下的可真大啊。

他推起卷帘门,拿笤帚清扫地上的积水,一步莲华擦了擦额头的汗,正要转身,眼角余光却瞥见一辆轿车停在他身后。

车上下来一个年轻人,一个俊逸非常的年轻人。

年轻人躺在按摩床上,一步莲华在一边准备器材。

“昨天的雨下的可真大。”

一步莲华感叹道:“是啊,我晾的衣服都刮丢了好几件。”

“一点也找不到了吗?”

一步莲华回过头,正对上一双金色的眸子,便反问:“上哪去找呢?”又像是对自己说。

乳白色的按摩油挤在掌心,一步莲华脱下男人的上衣,将油按顺时针方向均匀的抹遍他的全身后,开始由轻到重的按摩起来。

“客人,您是第一次到我店里吧?”

红发男人晃晃脑袋,看不清他是点头还是摇头,他只说:“我不是本市人,别人介绍我来的,我昨天找了一圈,找到了你又关门了。”

一步莲华连连点头:“嗯,不好意思,昨天有点事,客人您是几点到的?”

“六点半左右吧,”男人说完皱了皱眉,轻声说,“有点疼。”

“嗯,说明您体内有毒素和寒气呢。”一步莲华这么说,手下的动作更加重了,揉得男人直拧眉。

“老板,我能跟你打听个事吗?”

“您说。”

“我听说这里有一个变态连环杀手?”

一步莲华动作顿了顿,苦笑:“是啊,人心惶惶,谁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死。”

“变态杀手是没有原则和选择性的,你真的认为他是随机作案吗?”

“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这种事只要不落在我头上我就阿弥陀佛了。”

“很可怜啊……”

“什么?”

“我说,他很可怜啊。”男人费力抬着头看他,逆光使一步莲华的脸色阴沉的吓人。

“昼与夜的杀手,听起来就像是在寻找永不能与自己相见的另一半似的,这个杀人犯很有可能是双重人格,或许是个偏执狂,总归一定是受过极大精神刺激的可怜人……”他倏然睁大瞳孔,一个泛着寒光的物体高高扬起——

“噗”!一个玻璃罐粘在他的背上。

吞佛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客人,我刚才推拿发现你体内湿气蛮重的,最近应该经常脖子酸痛吧?我给您拔几个火罐,您不介意吧?”一步莲华擦了擦手,故意惊讶道,“这么快就出汗了呢!”

毕竟吞佛挑衅在先,一步莲华既不点破,说明不想深究,吞佛消停了会。

一步莲华手法熟练的在吞佛童子身上留罐推移,背上升起一股灼烧般的痛感,吞佛绷紧身体,他开始怀疑一步莲华在报复他。

这种报复没有持续多久,更像是一场闹别扭的小恶作剧。

“好了。”他听见一步莲华说。

“这么快?”

“嗯……第一次拔罐时间还是不要太久。”一步莲华说着递过吞佛的衣物,送他出门。玄关处的鞋架底层摆了两双鞋。

一双鞋号较小,很像十几年前学生穿的。吞佛多留意了两眼,走出门外拉开车门,突然,一只手以比他更快的雷电之速按下。

一步莲华完美的脸近在咫尺。

他擦着吞佛耳廓,轻声说:“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在某个……漆黑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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